当夜直到月上枝头,东里弈也未回寝房。
奴儿等了又等,困意袭来,她打了一个哈欠,转身上床躺下。
“新眉,将灯芯剪了吧。本宫困了。”
新眉拿着剪刀走到烛台前,“按说婚后三日,殿下都理应过来就寝的。娘娘不等了吗?”
奴儿躺在床上睁眼看着床顶徐徐道,“殿下不来便不睡觉了吗?何况去哪儿是他的自由,安置吧。”
新眉点头称是。啪的一声剪掉灯芯。光亮骤然消失,新眉只留了帘帐外的两站烛火,寝殿里昏昏暗暗的,奴儿翻了个身,安然入眠。
深夜,睡得朦朦胧胧之时,隐隐约约腰上搭了一只手,身侧多了一丝均匀的呼吸。奴儿转身抱住这团棉被,微微眯了眯眼睛,似乎是东里弈。
奇怪,怎么会梦到他?
如此想着她又闭上眼睛,抱着身旁软软的棉被继续与周公相聚。
第二日晨,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奴儿终于缓缓睁眼。
当看到睡在自己身旁的人她猛然坐起来,突然的动作惊扰了熟睡中的东里弈。他睁眼看看奴儿,眯了眯自己狭长的双眼,懒懒地支起身子,“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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