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儿踌躇一下问道,“殿下怎么会在这儿?”
“昨夜我来时,你已经睡熟了。自然不知道我来了。”
奴儿从床上下来,对着东里弈福身道,“臣妾昨夜等着等着就睡着了,失了礼数,还望殿下宽恕。”
夏日里的睡袍本就质地轻盈薄透,奴儿微微躬着身子,宽大的帕子隐约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长长的头发垂落在肩,美人初醒,脸上还有些微红,东里弈这样看着着实觉得赏心悦目。
他扶起奴儿,“日后私下里不用行礼。”
看着奴儿疑惑的眼睛,东里弈不禁调侃道,“怎么?又坏了规矩?”他笑了笑,拍拍奴儿手,“在东宫,我的话就是规矩。”
“是。臣妾不敢质疑。”奴儿走上前,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东里弈,她笑着说,“不如今日臣妾替殿下束发?”
昨夜睡前,奴儿思来想去倒是想明白了一件事。这太子终归是她的丈夫,日后若荣登大宝便是以后的九五之尊。既然她现在嫁了,往后的荣辱兴衰总归和他绑在一起。虽说她不想侍寝,可是到底太子妃是仰仗着太子而活的,所以对于东里弈还是得尽心讨好才是。
东里弈似乎对她的提议感到很是满意,他十分配合地坐在奴儿的妆台之前,任由奴儿捣鼓他的头发。这也是奴儿第一次为男子束发,足足花了两盏茶的功夫才完成。
只是这成果不尽如意,束得有些歪,不够精神利落。东里弈对着铜镜看了半晌,最后终于说道,“太子妃的手艺看来还有待进步。就拿本宫的头发来练练手吧,以后每日你都替本宫束发,直到本宫满意为止。”
奴儿淡淡一笑,脸上并无半点不悦,她温柔地答道,“只要殿下不嫌弃,便是让臣妾给您束一辈子的发,臣妾都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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