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惊,莫非又是天何暗自助我?那一股力量气势磅礴又淡然悠远举重若轻,确然像是他的做派。
真是说多错多,我见虞文目光灼灼地瞧着我,暗叹司法天神哪是这么好糊弄的,脑中飞速转过很多念头,迅速织就一番听来还颇有逻辑的说辞。
当下平心静气道:“当日在冥界,那帮黑衣人抢聚魂鼎之时,混战一片,彼时霄儿修为尚浅,生灵石之力又刚被激发出来,尚不能掌控,不慎经脉紊乱受了伤,幸蒙天何神君相救,可能是他助我化解修罗经与生灵石激斗之力。天何此人孤高冷漠,并未将救我一事当回事,因此我并不知晓,一直以为是师父授我的玄清功法的效用。”
虞文眸中明明暗暗,似乎在思量我此番话是否可信。
我蓦地想起朝风说,仙君命师父三日之内备战完毕发兵大西洲,我昏在玄水狱不知多久,现下已是第几日?
我瞧他神色间甚是疲惫,应是为征西一事劳心劳力。柔声道:“师父您近日为征西一事殚精竭虑,又为我耗损灵力,还是需要好好休息。”
他揉了揉额角,道:“子午摄魂针不容小觑,你好好在师父宫中歇着,不许再胡闹。”
我点点头,试探问道:“大西洲非打不可么?为何大家不能和平相处呢?”
他敛眉道:“除恶务尽,魔界这帮妖人,必须扫荡殆尽。仙魔之间势不两立,何来和平相处一说?”
我道:“听说天地初开之时,并无分仙魔,大家俱是神女子民,不也相处融洽么?”
他神色蓦地又寒了起来:“龙生九子尚且不同,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天何欺你天真懵懂,让你为他冲锋陷阵,我必不能轻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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