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喊:“今天是我的生辰呢!”喊完又悔之不及,跟他说这个做什么,难道还巴望他能闻言软语祝我生辰快乐并奉上礼物吗?瞧他这颐指气使的模样,估计这辈子都没对谁好声好气过吧。
他果然没令我失望,头也未转地消失在窗外了。我叹了口气,决定还是先会会周公再说。忽然听得窗格又是一响,心中窃喜,莫非他良心发现备了厚礼又折返回来了?
转头看去,却是胖冬那个硕大无比的圆脑袋探了进来。我很是失望地再叹口气,顺势没有起来。
“霁霄,霁霄!我听爹说你受伤了,可严重?”胖冬压低了的声音钻进耳中。
“咳咳咳”,我装模作样地捧胸咳了几声,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流了好多血呢,我要歇了,你也快回家吧,当心被我爹看见。”
“都怪我不好,不应该让你独自下河。”胖冬唉声叹气地说,“我拿了些山果,你多吃一些,快点好起来,我们还一起捉鱼。”说着丢进一个圆滚滚的布袋,又重重叹了口气,走了。
我心底有些内疚,想追过去告诉他其实我已经没事了,终究还是抵不住沉沉倦意,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不知人间何世。
半梦半醒见似乎娘来看我几次,温暖的手掌抚上我的额头。恍惚听见院子里有很多人在吵吵嚷嚷。仿佛看见那白衣少年矗立榻边,水玉般清凉的手指抚过我的脸颊。我想睁开眼睛,眼皮却千钧沉重,全身乏力。
等我终于睁开眼睛,窗外仍是满地银辉。莫非我只睡了一小会,尚未天明?
木门吱呀,娘走了进来,看见我起身,先双手合十念了句“谢天谢地,你可是睡了两天两夜啊”。
原来过了这么许久。我挣扎着起身,许是躺得太久,一阵晕眩。
娘赶忙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过来,闻到香味一下子觉得腹中空落无比,我如狼似虎地开始喝汤。一碗汤下肚,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原来刚才是饿得头晕眼花。
娘慈爱地看着我把汤喝完,说再去盛一碗。爹似乎不在家中,不然应该早就冲进来看望我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