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看我神情委顿的样子,也没有狠狠责骂我。见我受伤又是一番心疼,请了草婆婆过来细细诊治。
我只说在河底游水不慎被游鱼或虾蟹刺伤,遇到好心人救了我,还赠我疗伤灵药。这个薄薄的伤口还真是有七八分像,看我无大碍他们就放我休息,自行散去了。
我脑袋仍有些昏沉,迷迷糊糊正要睡去,忽然听得木窗缓缓开了,是他白衣少年傲立窗外。
我大喜,摇晃着坐起来就要下床。白影一闪他已立在榻边,屋里没有燃灯,澹澹月光如水倾泻,他双手负后轻描淡写问道:“你可识得那老怪?”
我大失所望,原来他只是来探问白胡子老伯的情况,一时气起,沉默不语。
他沉声道:“就这么对待救命恩人吗?真是没得礼数。”
“你,你……”平日我也算是伶牙俐齿,一张利口说遍烟霞村无敌手,不知为何在这少年面前总是次次落了下风,心下甚是恼怒。
他却莫名其妙地笑了,缓身坐在榻边,神情凝重道:“丫头,那老怪是魔界掌管医药占卜的乌蒙太卜,昔年魔君青冥很是倚重于他。数年前一场大战,魔君被镇于极北冰川之下,魔界人才凋零,这乌蒙却不见踪影。现下在此现身不知有何图谋。你最好莫要糊里糊涂搅进来丢了小命。”
瞧他眼眸中那玩味的神色,我甚是不服,自顾自嘟哝道:“哼,编故事吓唬人谁不会啊?教书先生比你会讲。说白胡子老伯不是好人,你又哪里见得一定是好人。”
他面上寒了一寒,沉声道:“你又哪里看出我不是好人?”
“你……你目不识珠、心胸狭窄、锱铢必较!”我话一出口,瞬时佩服起自己来,居然连用了三个成语。如若教书先生在此,必然会大大欣慰捻须微笑。
他哑然失笑,显然没料到我对他的评价如此之“高”,顿了顿又说:“罢了,如若那老怪真是奔你而来,想必还会卷土重来,你且小心吧。”
话音刚落,人已经到了窗跟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