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弥山下来后,我大睡了一觉。爹娘说我是倒在静堂门前的,我其实也不太记得怎么降下白鹤的,大概这鹤爷爷又将我扔下去了吧。
他们本来很是担心,见我醒来又能吃能玩,与平常没什么两样,也就放心了。我没有将云居所遇讲给胖冬他们听,只说那疯狂的白鹤带我绕着须弥山方圆百里转了一圈,转得我头晕。
我在学堂里百无聊赖之时,偶有望向窗外的青天白日,有天何清浅摄人的笑容一闪而过,不知他伤势是否大好了。又想起师父说抽时间就来看我,真是神仙的话最不靠谱。
那不知在何方的大西洲,大战是否已经拉开。如果真的开战,想必天何与师父都会无暇分身。这大战会不会祸及安稳人间呢?不过这些与我也没什么干系。
倒是娘又念叨着给我说亲,还张罗着把胖冬、矮虎、大牛他们都请到家里来,摆出一幅招亲的架势。
大牛他们兄弟情比金坚,齐齐拒绝娶我,还当着我爹娘的面把我一番夸奖,说得天上有地下无,那叫一个美若天仙、蕙质兰心,他们三个哪能配得上我?
他们说得真挚,娘听得十分郁闷。念着我这没正形的性子,只好说等再长长岁数吧。
我对修行本就是一时脑热,后来又想着修成个女神仙跟天何双宿双栖,所以还算比较勤勉。自须弥山上见过那位倾国倾城的仙子后,一时有些萎靡,加上师父和老龟最近都没有现身,我又有些时日没有认真修行。只是梦中总是梦见自己在修行不辍,醒来也很是佩服自己,难道真的对修行有了几分沉迷?
这天又是休课日,跟胖冬矮虎他们也玩不出新花样了,我无聊得很,去须弥山寻石潭玩了一趟,中饭在石潭那里用了。自从修行以来,除了唬人的雷火之外,还有一样好处,就是腿脚迅捷了许多,以前半日的路程,现在脚下生风一般半个多时辰就到了,后来我都独自上山了。
下得山来离日落还早。如今已是初夏,山青水碧,花开嫣然,怡人风光满目。我还不想那么早回家,不是念书就是得听娘唠叨谁谁订亲了、谁谁家在山上挖到一棵千年老参,于是漫无目的地在竹林晃悠。
踩着林间碎金一般的日光,居然转到了去年夏日我被天何误伤后他为我裹伤的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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