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何则施施然地立在石雕旁,面容清隽,笑意轻浅,在冲天喧嚣中遗世独立,风姿卓然。
他身旁立着两位须发皆白仙风道骨的老者,一位手持拂尘,一位身着八卦袍服,正揪着花白长眉原地团团转,一脸焦灼地嚷嚷:“胡闹,真是胡闹!”
我一口老血险些喷在云头,叽里咕噜滚下来。那两个老仙翁一见我犹如见了鬼一般,红彤彤的脸庞上神色风云突变,张口结舌道:“你,你,这,这……”。
“你你……这这”了半天也没这出个所以然来。
天何也是一怔,转而一把将我扯到怀中,我正目眩神迷之际,却觉得已被他带着腾云而起,似乎是要立刻离开这凌霄宫,愈快愈好、愈远愈好。
我吃了那一大把的梦陀草霎时失效,醉在他淡淡的冷香中,五识俱灭,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生死不知。
腰上猛的感到一股推力,迷迷蒙蒙间听天何沉声道:“快走!”
我被他一股大力推得不由控制疾飞而去,倒飞时见他与一黑衣银发之人电光火石间对了三掌,这三掌端的是惊天动地,整个九重天都抖了三抖,原本在凌霄宫前混战的人全体立足不稳东倒西歪,各式兵器铿铿锵锵掉了满地,连朝风都从石雕上跌了下来。
我迅速运力下坠稳住身形,但天何这一推着实大力,一时竟收势不住,直到撞上哇哇大叫的某人,又将他撞飞数十步才算止住,两人晕头转向自云端跌落。
道元先控诉道:“你可知我来寻你,是克服了多大的恐惧,居然一见面先撞飞我…”控诉到一半蓦地惊恐地瞪大双眼,全身筛糠般抖了起来,“仙,仙君…”。
我早瞧见云头上,与天何斗得风起云涌那位,黑衣如漆黑的夜,银发恣意狂舞,半边脸苍白如雪,半边脸却藏在面具下,整个人既睥睨天下,又讳莫如深。
我瞬时想起云居梅园惊魂夜,一般无二的猎猎黑衣,恣意张狂的银发,气吞山河的盛气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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