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蓄积的灵力越来越多,如百川到海阻塞在巨阙、神阙、气海三处中针的经脉处。体内仿佛有一头愤怒咆哮的猛兽,正不畏生死地拍向禁锢它的牢笼,力道犹如一山更比一山高,但始终不能脱困。又好像千尺飞瀑势如千钧坠落,却生生被阻截在半空,无论如何都落不下去,只是积蓄着愈来愈沉重的力量。
我疼得有几分麻木,神识却保持清明,听道元在一边带着哭腔说:“停下吧,停下吧……”
我之前从未觉得自己固执起来如此可怕,居然咬着牙撑了一刻又一刻……
就在我觉得全身鼓涨下一瞬就要爆体而亡的时候……闻得三声锐利的破空声响彻耳际,三枚寒光闪闪的子午摄魂针疾飞出去没入虚空。
我周身清光大盛,积蓄的千钧之力瞬间爆发一般,掀起巨大的气浪,将屋子崩碎,道元单薄的小身板如断线纸鸢一般飞到半空,又慢悠悠飘荡下来。
我急忙运掌托住他下坠之势。生死存亡之际,体内一直激斗不休的生灵石之力与修罗经之力居然难得地同仇敌忾,共同助我冲破了关隘,逼出了子午摄魂针。这次拔针不比上次虞文帮我拔针后,非但没有虚弱无力,反而如水涨船高般修为大进。
道元落地后吃惊地看我,怔忡半晌喃喃道:“苍天啊,居然还有人能自行逼出子午摄魂针,你,看起来为何不太一样了?”
我也觉得方才将针逼出体内的瞬间,眼前飞速闪过一些凌乱飘忽的记忆,仿佛有白云悠悠而过,一位玄衣墨发的清冷男子在云头向我微笑,心中如沐春风。又仿佛黑云压城,一片萧索绝望,又如坠无底深渊。我一时惶惑,这是我上世的纠葛吗?
道元仍是怔怔地瞧着我,我着急去凌霄宫,且顾不上他在发什么神经,腾身而起寻找凌霄宫。驾云在高处一打量,便见某处耸峙云霄的宫殿前光华四射,显然是各路法器发出的光芒。
于是匆匆丢下一句:“你找机会看看将赤云兽放出来”,急火火地向这九重天上最热闹之处飞去,果见凌霄宫前混乱不堪,不计其数的仙界兵将手持林林总总的法器战作一团。
而让我忧心如焚拼了命赶来救援的两位……
朝风正意气风发地坐在凌霄宫前的石雕之上,眉飞色舞地吆喝着:“对了,都拿出真本事来给本殿下瞧瞧哈,都别客气!”红衣猎猎扬起,宛如旌旗招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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