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蒙大赦,跟她们道个别就奔向村口竹林。
远远便见天何一袭白衣背对我立在苍翠修竹下,负在背后的如玉双手握着那管与竹林一般苍翠的玉箫。
如那画中人,背影都美得令画失色。
我气喘吁吁跑到距他几步之遥的地方,还没立稳脚跟,听他淡淡说道:“都安顿妥当了?”
我腹诽着:“跟我说话为何不转回身来,扮酷么?您已然酷得没边,都不用扮的。”
边腹诽边绕到他身前站定,点头说:“差不多了。没成想你这么能喝。”
他眼神有些飘忽,略一怔忡:“方才喝得不少吗?”
我笑道:“诚然是不少。”爹的窖藏都被你喝个底朝天了,还嫌不尽兴吗?
抬头正迎上他灿若星辰的眼眸,蓦地想起昨晚醉后温泉热汤中的星光,面颊顿时火烧起来。
他似遇到难以抉择的事情,清远如山的眉纠得就要滴下水来,半晌挤出两个字:“昨晚…”欲言又止。
我横了横心,飞快道:“昨晚乃酒后大梦一场,若不愿记得,大可就此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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