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头皮发麻,你们可不知道面前这位何仙长才是正牌天何神君,之前那个风骚又疯癫的乃是冒牌货,而静堂那个最和蔼可亲的石潭差点要了我的小命。
又是一番觥筹交错后,朝风那硕大的一桶葡萄酒已然见底,爹又取出他窖藏的十几坛女儿红。然后酒过不知几巡,菜过不知几味,院中杯盘狼藉,乡亲们三三五五相继倒下。
天何云淡风轻地扫我一眼,淡淡道:“把你的人安顿一下,我在村口竹林等你。”
说罢起身,施施然地走了。
好吧,天何的酒量,海水不可斗量啊。
娘已经把各位叔伯大爷们的家人请了来,大家或女人孩子两人搀一个酩酊大醉的男人,或已年轻力壮的儿子背起老爹,陆续离开了我家小院,只剩下胖东他爹,因为体型太过硕大,谁也扛不动,娘只好搬了床被子给他披在身上,等他自己酒醒。
胖东,矮虎,大牛更丢人,才喝了两碗葡萄酒之时就倒下了,没有见到天何与众乡亲斗酒。
我和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爹抬到炕上,爹兀自豪言壮语:再来三碗,今儿高兴,高兴。
院子里一片凌乱,打碎的酒碗盘碟,呕吐物混杂酒气肉味形成莫名难闻的气味,直冲上天。
小十三初时还在院门口踱步等我,后来大概实在受不了这冲天的污秽气,展翅飞走了。
我一边耐住性子帮娘收拾残局,一边愤愤腹诽,谁叫你把爹他们喝成这样,就叫你多等一会。不过仍然心急如焚地频繁抬头看日影,最后娘撵我快走,说她和几个婶婶大娘的慢慢拾掇行了,不要让何仙长久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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