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了挑眉毛,淡淡道:“你近日忧思过度,心神疲惫,才饮了我一杯安神茶而已,就睡过去了。没睡多会,也就一炷香的时间吧。”
我晕了一晕,天上浮云消长一日,地上可是一年啊,我在这睡了一炷香,地上过去多久了?我和天何的三日之约过了没?
脑袋迅速回复清明,不对,那杯安神茶肯定有问题,我睡了也肯定不止一炷香的时间,但是师父,您阻我这一时三刻又有何用?
我稳了稳心神,冷静自持地向虞文道别,直奔下界而去。身后似乎传来悠长的一声叹息。
遥遥见须弥山白茫茫一片大地真干净,村口竹林银装素裹分外多姿。睡了一觉而已,人间已是秋去冬来。仿佛昨日,我们还在翠竹下倾心、论道、订约,他笑得比这白雪上的日光还要耀目。
刺骨寒风迎面出来,我丝毫不觉寒冷,思念泛滥成灾,御风向须弥山云居而去。
须弥山白雪皑皑,大风扬起雪花,极目处一片迷迷蒙蒙。我飞身上云居,茫茫飞雪中先听到激烈打斗之声,伴有訇訇雷火炸响,映出道道红光。
何人胆敢犯上云居?我加速御风,直上云居门前,只见玄同手持长剑,带领七八名灰衣弟子结成剑阵,正进退有度地应对敌人来犯。而对阵那人,一头金黄毛发根根擎天炸起,目眦欲裂,怒火滔天地打出阵阵雷火,却是惊雳。他神智颇有癫狂之态,双目赤红,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口中嗬嗬怒斥:“天何,你给老子滚出来!奶奶的,你这道貌岸然、人面兽心之辈,你把锦娘藏到哪里去了?”
我大吃一惊,锦娘不见了?不久前,她还来迷娑山与我促膝长谈,坦诚道终于放下多年执念,决定惜取眼前人呢。为何会突然消失不见?惊雳又为何来找天何要人?
惊雳心神不稳,心火熊熊,出招全然不成章法,只求突围上山,渐渐抵不过默契无间的云居剑阵,几次险象环生。
我忙立身云居门前,朗声道:“惊雳,快快住手!玄同师兄,请剑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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