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头看他清隽的脸庞,似乎一万年也看不够,失神道:“你不睡吗?”
他黑眸深深,蓦地唇角一勾:“夫人又想圆房?”
我面红耳赤,兔子一般从他怀里窜出,钻进被窝,他轻声一笑,掀被躺在我身侧。
我小狗一般往他怀里拱了拱,贪婪嗅着幽幽冷香,心中一片暖阳,安心地合上双眸。
时光静静流淌,我听到身旁人儿呼吸轻轻浅浅,抬眸见他已然安静入睡。
我悄然起身,抬头定定瞧着他依然苍白的清隽脸庞,心又一抽一抽地疼起来。
他刚拔了十二根摄魂针,本就虚弱,我离开这一日一夜,他必然是牵肠挂肚难以安然休养。
我凝视半晌,默默运功,指间清辉闪烁,在他清远眉间画了一圈。
他目下修为尽失,自是抵不住昏睡诀,定然可以踏实沉睡。
我翻身下床,轻步到外屋,默立门后墙边,凝神静听。
屋外,朝风与流殇一红一蓝两道身影正临水而坐,各自手执酒坛,却只是默然望着寂沉夜空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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