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风叹为观止道:“异界功法真是邪门,居然能将冰川深处的寒气像元气一般聚为己用。”
我一颗心悬在半空,尤其是天何身影没入寒雾不得见后,恨不得跳进去看看究竟如何了。
朝风似乎瞧出我的心思,睨我一眼道:“你别动什么傻心思,下面已经填满了不知从多深的冰川底下上来的寒气,他们二人是可以,咱们下去立刻把你元神都冻散。这都多久了?还真是冷。”
他说着运掌设起一道仙障,将我们二人罩住。我神魂不属,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手脚俱已麻木。真不知道朝风以前常独自一人在这冰天雪地,是怎么过得来的。
朝风仿佛看出我心中所想,淡淡笑道:“世事纷杂,人心叵测,这里算是安乐净土了。”不过超然姿态维持不过片刻,马上又换上戏谑的笑容:“不过,真的只能偶尔待待,这一天一地的寂寞,能把人活活杀了。”
我动容道:“其实,你能和他成为好友,是因为彼此懂得这份寂寞。”
朝风笑道:“切,我比他强多了,他就是块不解风情的冰块,现在,顶多是块半解风情的木头。”
我悲切切的心情有一瞬间随风而逝,不禁莞尔一笑。但也只是一瞬,又禁不住将两只眼珠子掉进那无边无际的寒烟中。
蓦地一声悲呼自寒气森森的冰池底部传来:“你!你怎可如此?”
是天何!
朝风拂袖撤了仙障,我运掌向池底打去,寒气萦绕的烟雾散去,只见流殇面色苍白地倒在池底,天何神色悲戚地伏身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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