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了一惊,道:“他们恩爱无比,你,你瞎说什么?”
他笑容惨淡,道:“我信他们相爱,但他更在意他的道义担当而已。我在昏睡时,虽然全身动弹不得,眼皮也不能跳一下,但有那么一刻,神识还是清明的。听见,他和辟川商议如何处置寒烟等一干造反的道师。”
我道:“大道师亲口对我说,那些害死神女的人,会让他们一个一个都去殉葬。”
他微微冷笑:“我也是在听到真相之后,才骤然间明白,为何寒烟他们恰到好处地作乱了,为何他身为世间修为最强者,会被轻易地引走,娘亲,她又为何一心求死。他根本就是故意走开,放任寒烟他们对娘亲和我下手。”
我心里冰寒一片,颤声道:“但是,这,这又是为何呢?”
他淡淡道:“为了所谓的天下大势吧。我和娘亲毕竟是异类,撼动了这世间的安稳。他自己狠不下心下手,便放任他人下手,其实跟自己下手有何分别?”
我还是觉得此事委实太不可思议,道:“你当时昏沉着,是否听错了?”
他黑眸望向不知名处,咬牙道:“我听得清清楚楚,辟川求恳说,‘寒烟他们也是为了大局,做了尊上不忍做之事,能否网开一面放他们去黑域自生自灭?’”
我一时无言,震惊半晌道:“若你着实没有听错,这事必然是有天大的误会,我觉得,你还是与大道师讲清楚的为好。”
心底蓦地一惊,失色道:“你修为尽失,莫不是做戏给你父亲看的?你,你担心他会对你下手?”旋即又否认道:“不会,你刚来此间时重伤濒死,他耗尽半数修为救治你,你也见了他白发丛生的模样。”
天何恨恨道:“我是不可能杀他为娘亲报仇,但也不能遂了他的意竞争下一任大道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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