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极而泣,这怀抱如此真实,这声音宛如天籁。
我死死抱住他,怀中的人消瘦的厉害,心里又是一紧,哽咽道:“是我,是我。”
他清俊下颌抵在我发间,将我抱得死死的。我抬头,眸光流转一路滑过他凌乱的墨发,清远如山的眉,漆黑幽深的双眸,憔悴失色的唇,因消瘦而愈发尖削的下巴,一时间千言万语堵在心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又哭又笑地摇头。
跟你还活着相比,其他都算得了什么呢?
朝风与虞文也疾步过来,朝风欣喜道:“你这家伙可算醒了。我们好歹到了你的地盘,主人不摆酒相迎也就罢了,还自顾自地昏睡不休,委实失礼。”
天何微微一怔,想是有些惊讶为何朝风与虞文也来到此间。那边大道师和辟川也奔了过来,天何眸光扫向大道师灰白的长发,神情微微震了震,我感觉他握住我手的消瘦手指蓦地收紧,似乎在强压着汹涌的情绪。
天何松了我手,躬身道:“父尊。”
眼前红影一闪,大道师瞬息间欺神至天何身前,修长双手按上他的肩头,黑眸中满是压不住的激动与欣喜,道:“醒了就好。”
他身形与天何相仿,略略高大一些,几乎是将天何盖住,我莫名感到山岳耸峙般的巨大压力。
天何微微垂首,幽深双眸掩映在漆黑睫羽之下,看不清里面翻涌着什么情绪,半晌低低道:“有劳父尊。”
大道师闻言神色一滞,父子俩对峙良久,气氛莫名冰寒,明明近在咫尺,却仿佛隔了一道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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