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为辟川的老者自是恭恭敬敬站着大气也不出,虞文保持着惯常的不动声色,朝风居然都耐下性子没有说话,我离得最近,感觉快要窒息的时候,天何身子蓦地一晃,似乎站立不稳,我迅疾上前扶住他。
大道师神游归来一般挑眉道:“快出去。”
我扶了天何,只觉他正强压着身子的颤抖,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薄唇死死地抿着,似乎强压着不适。
众人鱼贯出得圣殿,尽皆立在一天一地的茫茫白色中,大道师向我们微笑道:“抱歉,请稍待。”言罢携了天何手腕至十几步开外之处站定,父子俩站得极近,一个居高临下,一个垂首默立。
我遥遥看去,大道师神色凝重说了什么,天何默默摇了摇头,唇角翕动说了句什么。大道师如遭电击一把擒住天何右腕,探了探脉息,惊讶过后又是伤痛惋惜。天何仍是垂眸立着,睫羽在苍白的脸上黑沉沉地垂着,衬得脸色愈加惨白。
隐隐听得见,却全然听不懂,他们讲得异界语言。
我们身侧几步开外的辟川,蓦地叹了口气,神情也莫名沉痛起来。
我纳闷得紧,靠近朝风低声道:“他们讲什么?”
朝风白我一眼,同样低声道:“人家走开就是不想我们听,非礼勿听,懂不懂?”
我撇嘴道:“怕是你也没听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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