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称量出来。为了保证绝对精确,使用了黄金秤砣来校秤。
结果虽不出意外,但还是让朱平槿小小失望。
一亩二分田,一共三百二十斤,折合亩产只有二百六十五斤,即二石六。
朱平槿知道,大明的一斤比他前世的一斤要重些。具体重多少,没有比较,所以没有结论(注一)。
但比较人的消耗与田地的产出,田地的产出依然太少。这时代的人普遍缺乏油荤,一大碗干饭开头,三大碗干饭打底,一顿饭五碗干饭绝非个案。
早在编练护商队时,朱平槿就发现用他自己的饭量来推导部队的粮食消耗,一定会饿死人。为了保证士兵的发育和战斗力的快速形成,朱平槿不得不拍板定了个高得咋舌的粮食标准:一人一年五石。按出米率七成计算,五石粮可出三石五斗大米,人均每天一升。就算这样,还需时不时的添油加肉(注二)。
在没有化肥的年代,这就算高产了。化肥是粮食的粮食,没有足够的肥料,无论是种两季还是三季,地里出产不会有太多的提高,亩产千斤或许永远只是梦想。后世用精选的种子,恒温恒湿强光的玻璃阳光房,加上浓淡适宜的营养液,进行工业化式的农业生产,才能创造出前所未有的高产。在自然条件下,如没有化肥和农药,十个袁大科学家也等于零蛋。
哎!朱平槿长叹一声,望着眼前这群为丰收而欢欣鼓舞的大明子民,心中一阵酸楚!
朱平槿心中酸楚,刘之勃却大吃一惊。
一亩一季便能收获二石六,那一年岂不是可达四石?灌区良田数百万,总产量岂不过了千万?
刘之勃的家乡凤翔府,地处关中平原的西头,是陕西省农业条件较好的地区。但就在这样的地区,水浇地便绝对是良田了。更多的土地根本没有浇水的条件,连人工取水浇田都很困难。庄稼用水,全靠老天爷开恩降下甘露。在年景好的时候,每年只能种一季麦子。若是亩田能产一石,那便要给老天爷烧高香。农民浅耕粗种,一人十亩地,存了种粮,交了租子,要想吃一顿自己收获的粮食,竟然是非常奢侈之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