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皇帝不豫,当今皇上进宫受命。
不吃不喝为啥?怕下毒呗!
剑履上殿为啥?怕暗害呗!
当今皇上对他已经防到这个份上了,他还以为可以不死?他还以为可以躲到凤阳守陵?
说到底,魏忠贤还是死在自己的愚蠢和短视上!
刘之勃在京为官七八年,这些乌七八糟的市井流言不知听了多少。他自己的原则是不听不说,但是流言还是像风一样灌进他的耳朵。
只是今天廖大亨突然提起酎金,又进一步语涉藩王和皇上,这让刘之勃心里开始打鼓。
昨天陈士奇和傅崇奇联名弹劾朱平槿,牵连廖大亨的事情不少,难道他这么快就得了风声,今天专门找个由头来说这番话敲打自己的?
刘之勃暗自想了想,今早临出发前,自己确已将奏章锁进了木匣。如果真是泄密,那只能怪陈傅二人虑事不周,用人不明,与本官无涉也!
……
廖大亨见刘之勃沉默不语,以为他被自己的话说动了,连忙继续趁热打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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