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抚,您之难处本官知晓。可王府私自募兵,皇上那里……”
“藩王不得典兵,本抚当然知道,可这哪是王府的私兵?这是邵抚点头招募的义兵,老夫去年底接任,还为他们题写了军旗。
饷是王府和士绅捐的,王府和士绅出点人又有何不可?他们听从本抚调遣,能在战场用命,这哪点不行?
难道那些朝廷经制之军就好用?傅督信中道,若不从四川调兵过去,早晚他要死在骄横跋扈的贺人龙和李国奇手中!
刘大人,本抚带兵多年,对军费开销略有所知。练成这样一支千人之军,兵器甲胄战马军饷粮草,一年少说要五万两银子!军队开到战场打仗,还要增加犒赏抚恤以及兵器战马甲胄火药的损耗,一年又是五万两!就算本抚不要这张老脸,端个破碗到街上劝饷去,士绅能给你千两银子那也是天大的面子了。十万两银子,哪里寻去?
蜀王府肯领着士绅募兵捐饷,那便是天下难得的贤王,那便是你我天大的福分。洛阳城破之时,福王尚且不肯出银一两,你又当如何?难道要你我学闯献进王府去抢不成?”
“可如此一来,护商队毕竟有王府私兵之嫌!本官担心蜀中清议对廖公不利,对本官也是……”
“那些乌鸦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廖大亨恨恨道,“就算王府私兵又如何?王府本就有左护卫,那岂不是私兵?左护卫是太祖高皇帝赐下的,藩王不献还,朝廷也不得擅自剥夺!
只要他们不出省,不进京,只在自家藩国里闹腾,我们何不乐见其成,管他作甚!
如此可好,既然刘大人不肯承担干系,本抚便与刘大人联名上奏圣上!别的也不多说,就道川北战事紧急,四川已无兵将可派。蜀王府与川内士绅捐银助饷,募集子弟奴仆庄丁击贼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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