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大亨把话说到了底线。如果这个刘之勃还是冥顽不化,那按世子的说法,那便是他与陈士奇一起“自取灭亡”!
“廖公误会了!本官并非……如此……甚好!”
“嗨!”
廖大亨终于松了一口气。
到了最后关头,刘之勃这位新任巡按还是识大体、明事理的,与那权欲熏心的陈士奇不是一丘之貉。陈士奇,让你暂时得瑟几天,本抚早晚要了你的脑袋!
“臣等之奏章,皇上准了便罢。若是不准,老夫便要挂印辞官,归乡颐养天年去了。做个野外闲人,也好过惨死于闯献之手,更好过乌鸦呱噪,冤死在诏狱之中!”
“廖公言重了!事情何至于……”
这时,那个被他们冷落的人再次发出声音:
“两位大人,骄阳似火!士卒们百里行军,又在这烈日之下站了半响,可还等着两位大人犒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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