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人,你要弹劾什么?”廖大亨丝毫没有退让,反而面带讥笑,“朱家家法,风宪官以藩王小过奏闻,那是离间亲亲,依法论斩!且不说你没有谋反之证据,就算你有了证据,奏疏上到京师,皇上又能怎样?”
“难道他不怕绨骑?”
刘之勃说到绨骑,廖大亨反而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刘兄,你这就书卷气了!绨骑也就我们几个书生害怕,手里有兵的谁会怕?去年十一月,圣旨命绨骑逮邵抚入京,当即就被数万百姓围在府学。若不是邵抚亲自出面,劝说百姓散去,只怕那几位绨骑当场被捶成肉泥!本官也是历经战阵的人,见到那个场面,手脚都软了……邵抚,真英雄也!明知进京是死,还现身把百姓劝退。若是换个人……哼!辽东祖大寿,皇帝屡招不至,绨骑又在哪里?”
……
廖大亨言辞激烈,坚决不同意刘之勃将今早王府和天全土司调兵入城之事告诉众官。反而要求他不必声张,静观其变。
四川没有总督坐镇,巡抚乃一省之首,巡抚地方,提督军务,也就是上马管军,下马管民。巡抚的坚持,让刘之勃的决心逐渐动摇了。
昨日刘之勃出城一趟,发生的事情太多。父子相聚的欢悦、妾室解释的哭泣、马应试送来的银箱,在刘之勃的脑海中不过是停留片刻。但校阅时士兵们巨大的欢呼声,却始终萦绕在刘之勃的脑中,挥之不去,难以忘怀。
刘之勃踌躇片刻,终于忍不住把自己心里的疑问提了出来。
他的疑问是朱平槿会不会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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