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人头,便是一名走私违禁之物的江洋大盗某某的,这些银子同样是违禁物变卖所得。只要巡按衙门理解并支持泸州卫,他将继续履行职责,严厉查禁违禁之物,并将变卖所得敬献给省里。
“无耻之尤!既拿人头威胁,又用银子拉拢,还以剿贼查禁之名充当遮羞布,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可惜啊,马应试看错了本官!”
刘之勃气得嘴唇发白,挥动着拳头,在各位大员发怔的目光注视下,来回在大堂里走动。
“泸州卫名为官军实为匪军!要彻查、要清军!马应试父子,死有余辜!高判官为国除害,有功无过!”刘之勃恶狠狠地盯着廖大亨,逼他表态。
“刘巡按说的好啊!不愧为我等为官者之楷模!”廖大亨笑眯眯地站起来,惊堂木一拍:“就按刘大人所说的办!二台三司联名上奏朝廷!”
廖大亨一锤定音,各官大松一口气。他们刚端起茶盏,却听见廖抚开口道:
“正好各位同僚都在,我们开始第二个议题。如今又到了税银征收时节,这每年的田赋、三饷、盐茶(注一)……”
每年夏秋两季的征粮征税,是比一个泸州城更要命的话题。官员们不想面对,却又不得不面对。好在又一个突发情况出现,打断了廖大亨的滔滔不绝。
一名旗牌官风风火火闯进大堂向廖大亨禀报,成都的数家郡王府一起出动,把省城的四门都堵上了。王府家的太监奴仆,正在逐一清查进出城的人员。
“这小子,又在玩什么花样?”廖大亨和刘之勃同时在脑中蹦出这个疑问。
他们没有注意到,随着这个消息的到来,堂上一位四品文官的脸,瞬间惨白如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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