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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平槿端坐在谨德殿的正殿宝座上,眼睛冷冰冰地看着眼前之人。
这人几乎全身都扑倒在地上,屁股和双腿都渗出血来,全靠两只手肘硬撑着。
“搬一张床榻来,将舒先生扶上去趴着!快请李良医过来,为舒先生裹伤!这几日天气热,伤口不能沾了汗水。若是伤口大面积感染,怕是十天半个月也好不了!”
舒师傅须发全张,壮怀激烈,根本不像六十高龄。
“孽子大罪在身,何劳世子挂怀!死了便死了,老夫还有两个儿子送终!”
此舒先生当然并非彼舒先生。
眼前这个舒先生正是从泸州赶回来的舒师傅长子舒国信。
他其实昨日就回成都了,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向世子解释,也不敢面对老父的怒火,所以偷偷住在客栈里。想了一天,他终于决定先去面见堂弟舒国平,从他那里打听些消息再说。
谁知舒国平一见到他,啥废话也没跟他啰嗦,直接下令护兵将他捆绑起来,交到了近期留宿在王府的舒师傅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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