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师傅才知道长子在泸州闯祸,正气得在床上呻吟。见了罪魁祸首,分外眼红,不由分说,跳下床来就抄起硕大的门杠一阵暴打。若不是舒国平和闻讯赶来的舒国明、舒国志合力劝阻,估计舒国信的两条腿要被打断。
舒师傅没消气是真的,但也有在自己面前表态绝不护短的意思。
舒师傅耍弄心眼,朱平槿只得接招。谁让此老儿是自己的师傅呢?
朱平槿陪笑着走下来,扶着舒师傅坐下来,而他自己就坐在了舒师傅旁边。
“舒先生,你这次泸州之行,有功有过。你这些日想过没有,功在哪里?过在哪里?”
舒国信说话有气无力,与上次花园奏对时意气风发的样子判若两人。
“学生虑事不周,误信匪类,差点酿成大祸。学生有过无功。”
“功就是功,过就是过!不必以功诿过,也不必因过讳功!这便是实事求是的态度嘛!”
朱平槿语气平和,言辞切切。
“泸州,川南重镇。山川形胜,兵家必争。西下重庆、东连叙府,南通贵州永宁,北刺川中腹地,控扼长江、沱江两条水道要冲。境内物产丰富,阡佰数十万亩。此等要地,尽早夺取,总是好事。况且此次将马应试父子连根拔起,为我王府布局川南,奠定了一个很好基础。这便是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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