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门瓮城很大,里面包裹着一个小型的广场。
早年,瓮城里除了五显庙之外,还栽种着好几颗黄桷树。黄桷树的树冠很大,这时节正好拿来遮阴纳凉。只可惜,奢安围城,黄桷树一颗不剩全被砍掉了。守城官兵怕瓮城一破,贼人就会借着黄桷树冠的掩护,向东门城楼进攻。
没了树荫遮挡烈日,朱平槿只好面朝城墙,躲在城墙下那狭长的阴凉里看着那张来之不易的小抄。警卫连的士兵呈半圆形围着他,把他与郑安民、宋振宗、贺有义等手下隔开。
秦裔的身份是绝对保密的。朱平槿不是担心泄密,而是担心文臣武将们的别样心思。一旦他们知道,在他们之外,自己还另有一套特务情报系统。文武与宦官之间传统的不信任就会发酵,进而影响队伍的团结!
……
看了小抄,朱平槿才恍然大悟。
千算万算,还是漏算了!
昨晚朱平槿和廖大亨在王府密商,两人一致认为陈士奇是想搞掉廖大亨,然后取而代之。
事关自身前途,廖大亨今天自然上蹿下跳,积极得很。谁知陈士奇兵出险招,将朱廖同盟的突破口由廖大亨换成了朱平槿!
“这是抬棺死谏,不死不休了!”
朱平槿看着小抄,上面写有自己十大罪行,不由气得咬牙切齿。除了在大邑县新场镇,朱平槿联手廖大亨坑了陈士奇一次,朱平槿与陈士奇并无多少过节。至于那个盐茶道御史傅崇奇,朱平槿仅是寥寥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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