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请赵师爷前来议事!”廖大亨对着门外仆僮喊道:“如他借口推迟,就说本抚已经知错了!”
……
朱平槿一行赶回省城,天色已经发黑。
铁蹄隆隆,朱平槿等人打马冲过万里桥,冲进南门瓮城,让正准备关闭城门的官兵们留下一脸惊诧。
朱平槿进入端礼门,早有迎候的李四贤报告,赵师爷已经在遵义门内候了两个时辰。
“请赵先生在长史司外候见!”跑出一身臭汗的朱平槿勒住焦躁不安的马头,大声喝令。
“世子这是何意?”李四贤一旁的程翔凤不解发问,“赵先生可是廖抚乡人也!”
程翔凤是在责怪朱平槿的接待礼节过于随意。朱平槿是蜀藩世子,接见外臣,理应在世子府或者承运殿平台。这样才能显示王府的尊严和对来客的重视。长史司是王府长史的办事衙门,怎能用于世子接见之所呢?
朱平槿笑笑解释道:“赵先生身为廖抚幕僚,若有公务求见,当入长史司奏事。本世子身为宗蕃,当不违祖制也!”
程翔凤这才明白,原来世子不愿留下勾结地方的政治把柄,连同伙廖大亨也不行。世子小小年纪,思虑竟如此周到细致,这使他非常佩服。他深深躬身一拜,转身去了。
长史司就在谨德殿对面。朱平槿换了身干爽衣服,这才不紧不慢来到长史司后衙一个僻静的房间坐着。他也没叫宣,只是让李四贤将赵师爷悄悄带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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