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赵长贵叩见世子!世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赵师爷年纪不小了,须发半白,样貌看着比廖大亨还老些。
朱平槿赐座,然后笑道:“本世子久闻赵先生大名,可惜一直无缘得见!平日钱先生来蜀王府走动多些。不知赵先生今日前来,有何见教?”
世子开口便是语气不善,让赵师爷心里咯噔一下。
赵长贵知道,定是年初廖大亨召集幕府商议与王府合作之事,他的反对意见被钱维翰泄露给了世子,这才让世子对他有了成见。
好在他对此早有准备,心里已经想好了怎么回话。
“钱先生才思敏捷,胆识过人,深得廖抚信重,故抚台衙门有军国大事,都由钱先生主理。学生才疏学浅,在老爷出仕前,学生只是老爷乡里一名教书秀才,靠教着几个童生糊口,上不得台面,让世子见笑了!”
钱师爷叫廖大亨东翁,赵师爷叫老爷;钱师爷是山西举人,而赵师爷是廖大亨云南家乡人。赵师爷借着朱平槿的问话,把自己和钱师爷对比一番,立即凸显了自己的真正优势:上司心腹。这让朱平槿不禁在心里称赞,廖大亨能做到一省巡抚,除了他自己有能力有机遇,他手下人也是有才干的。
可称赞归称赞,朱平槿依然要再试试这赵师爷的胆色。廖大亨派他前来,必定不会是递交一封亲笔信那样简单。没有胆色的人,即便是心腹,也没有资格承办这样机密的事情。
“本世子曾耳闻,赵先生对本世子颇有微词。”朱平槿沉下脸,盯着赵长贵的眼睛,缓缓道来:“不知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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