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事!坐久了腰酸腿疼,还不如下来活动活动。出一身汗,全身都清爽!再说拉纤的人多,没人坐船,这绳子拉着也轻。”
“官爷,小民说句冒犯的话。小民活了五十,还没见过你们这样的官兵呢!”
“我们是护商队!不是官兵!”这时大爷身前的士兵发声了,“护商队!大爷你知道吧?”
“不知道。”
“蜀王府你知道吧?”
“那咋能不知道!”大爷大声道,“这儿便是蜀地!那是我蜀地的正主哩!”
“我们就是蜀王府的亲兵!”那士兵终于骄傲地揭开谜底,“跟你说话的,就是我们的陈营长!”
哎呀呀!那大爷脚步一软,几乎转身就要跪下去。可多年的职业经验告诉他,江流湍急之时,纤绳千万不能松劲。若是船只被急流冲着往下行,那用多大的劲也拉不回来。
大爷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左右为难,只好用语言来表达歉意:
“小民真是有眼无珠!还把陈官爷你们当作天杀的兵匪。难怪,难怪!听说蜀王府有个世子爷,才十几岁的年纪,就能为父报仇,抓了那狼心狗肺的杀父仇人!还听说世子爷是个大慈大悲的活菩萨,最是可怜我们这些小百姓!给王府当庄户,只交一半租子,官府不敢来征粮,官兵也不敢进庄抢掠。庄户白天下田劳苦,晚上吗就可以抱着媳妇美美睡上一觉。哎!可惜呀!这儿穷乡僻壤,离成都府太远了!也不知道世子爷会不会在我们这儿设个王庄。要是设了,我一家子也投到王庄去!”
听大爷说得有趣,他前后左右的官兵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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