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福坚辞不受,让李俊英有些意外,又有些感动。可他老脸被落,又有些愠怒。不断变换的神色,隐隐浮现在他的脸上。
大船不断靠岸,士兵陆续集结。陈有福再向李俊英一个军礼:
“卑职坐船经过蓬州之时,听说已经有些零星的土暴子在蓬州、营山一带骚扰。我们来到川北,就不能任由土暴子横行无忌!李公,军情如火,我要立即带队入城布防,请李公派人领路!”
“喔!好好!”李俊英惊醒过来,正要点人。那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已经蹦了出来,“陈叔叔,我叫,是我爹的儿子!我带你们去吧!我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到处都玩过了,带路没问题!”
陈有福已经猜到了这个少年的身份,可他仍然马着脸问道:“你爹是谁!”
“我爹就是贺永年呐!贺桂、贺桓是我哥,我排行老九。对了陈叔,我爹我三叔呢?不是说都要回来吗?”
“你三叔在潼川与匪兵打了一仗,就留在了那里!至于你爹,”陈有福对贺桐挤挤眼睛,“不知正躲在哪个船舱里偷看呢!”
注一:明代新政坝残存不完整的土质城垣,这有史书记载。
注二:明代,衙门里有官、吏、胥(XU)三类人。吏员,为“庶民在官也”。吏,是固定的职务,而胥,则是服役的内容。所以百姓服役,只是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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