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险要的地方,我看不能轻易丢了,得留点兵占下来!以后大获城、钓鱼城,我们都要占下来。
此行前,总参正式命令上说,三营是护商队北上川北护国安民的先遣队。啥叫先遣队?我不明白,就去问世子。世子道,先遣队便是大军的先锋。逢山开道、遇水架桥、占领要点、挫敌锐气!
世子还道,嘉陵江是四川东西的分界线,东边山多,西边田多。西边过了龙泉山,便是富饶的川西平原。因此,嘉陵江防线是四川的最后一道防线,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将土暴子挡在嘉陵江东岸。若是这条防线上任何一个要点丢了,我们必须立即反击,将它夺回来!如果让土暴子轻轻松松过去,川西平原被他们一糟蹋,就算我们最后将他们剿灭,我们自己也会饿死。
将来献贼还会入川,我们也要用这个办法,把他们挡在嘉陵江东边。只要他们敢来,我们定要从他们身上撕下一块肉来,绝不能让他们轻轻松松到处乱窜,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贺永年这大半年来连少爷都没见过,只有书信往来。世子说了些什么,他更是一无所知。他只知道按照少爷信中要求,无条件配合陈营长和罗监军。
听陈有福说世子要防守整条嘉陵江防线,他难免有些疑惑:“那我们要占的地方可就太多了。北边的广元、昭化、苍溪、阆中、南部;南边的合州、巴县(重庆府倚郭),南北千多里地,十几座城池,那得要多少的兵来守?”
陈有福转头看着贺永年:“我就是经保宁府逃到省城的,这条路走过。一路上走走停停,边走边要饭,差不多走了三个月!“
说着,陈有福笑起来:“我问世子,如果土暴子或者献贼从我们防线上钻过去呢怎么办?他们马匹多,跑得快,不带粮饷,走到哪就抢到哪。”
“对呀!世子怎么说?”贺永年急切地问道。
“世子道,其实很简单。所谓防线,并不是单薄一层。防线前面占据要点,要点派出斥候跟踪敌人,掌握敌人的动向;要点之间有水军步军沿江机动,遇敌则战。如敌只有三五千人,他们可以在一晚上渡江;若有十万人,他们三个晚上也过不完!水军正好在江里等着,来多少杀多少!最重要还在防线之后。我们可以驻扎几支骑兵强军,贼人钻过来,我们便迎头痛击,将他们全部赶到江里喂鱼!”
“世子所说有理!我们以逸待劳,半渡而击,必定大获全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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