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永年也是久经战阵的老将了,他一听便知道这个办法好。
去年十月初张献忠先在达州击败四川总兵浙江诸暨人方国安,邵捷春督师来援,又被打败。邵捷春退守绵州,张献忠跟在他后面,在巴州甩开毫无战心的副将张奏凯,从最北端的广元县渡过了嘉陵江,立即便与奔命追来的方国安部在上真铺、亢香铺等地交战。
川军士卒长途跋涉、骡马倒损,早已是疲军一支。两军甫一接触,方国安部立即兵败如山倒。
后来增援上来的秦军、楚军李国奇、贺勇、张应元等收容川军,又与献贼在梓潼城下交战。献贼先诈败,等官军上来捡东西,随后迅速反击,再次大败官军。结果官军非但没有遏制住献贼进军的步伐,反而连重要的城池梓潼县也丢了。
地处阆中城外的贺家庄,密切注视着这场战事。贺家人认为,除了官军本身的素质太低之外,文官胡乱地瞎指挥也是重要原因。如果当时官军扼守险要的梓潼县,进而牵制献贼,掩护主力进行三天以上的集结修整,不仅主客两军可以合兵一处,而且可让士卒好生休息,恢复体力。可那些文官,除了夸夸其谈之外,对兵学之要一窍不通。让他们来指挥打仗,就是让士兵送死!
“只是……”贺永年沉思片刻,这才说出了他的另一个担心。
“如今中原大乱,流贼四处攻城拔寨。听说流贼中有不少官军,他们都会用大炮和火药。陈营长你听说没有,中原的城池比我们四川的城池还高还厚,结果大都被流贼轻易攻破。我们四川的城池中,号称铁打的泸州一样守不住。若是贼子以火器攻城,我怕……防线上的要点一丢,那便门户大开。到时我们反击上去,敌人据城而守,这伤亡就太大了……”
“世子传了个法子,名叫:守险不守陴(PI)”
贺永年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懂。
“我开始也不懂。世子就教我,说这陴,便是城墙;这险,便是险要之地!”
“懂了!我们脚下青居城就是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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