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中年人从角落里站了起来:“爹,儿子想,既然是出格的事,那陈有福还敢带着兵一路招摇而来,肯定是有恃无恐!恃的是什么?人家已经摆明了,便是川抚廖大亨嘛!按朝廷制度,巡抚管着一省之兵。而蜀王府,那是出名的金山银海。藩抚勾结,有兵有银……”
李俊英的长子李坷也是一身吏员的青衣打扮。说到要紧的地方,他便停了嘴。
李俊英用手肘撑起半边身子,炯炯的目光看着他的儿子,他李家的接班人。“往下说说,这里都是你的长辈,说错了不打紧!”
“如今天下大乱,有力有钱有德之人必王之!管中窥豹,儿子见陈有福所率世子亲军,王师之相尽露矣!”
“别忘了,我们新政李家是章怀太子后人,也是天家血脉!”李俊英突然奋力坐了起来,让精巧的牙床嘎吱一响,“坷儿,你要尽快回到县衙,把这里情形告诉县里!”
李俊英的长子有点犹豫:“大老爷那儿……”
李俊英精气神饱满地吩咐儿子,与码头上的老朽模样判若两人:“大老爷?呸!那郑梦眉不过是会吟三句酸诗之腐儒!能有多大见识?吓吓他,让他向知府张继孟叫唤!逼着张继孟出招,这出大戏才有看头!”
吩咐了儿子,李俊英又看向周文正:“给王府送点金银粮食,看来是不中世子的意喽!我们要准备点能拿出手的东西。文正,你家幺女说得怎样?”
哎!说起这事周文正便长叹一声:“十五岁了,早出阁的年纪了,还是不懂事啊!姻兄啊,早知今日,我当年就不该让她入学堂读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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