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既称罪官,本世子可否与闻?”朱平槿终于开了口。
“罪官从福建参议调任川东道,只因厉行防饷督察,得罪了王应熊之弟王应熙等一干士绅大族。故而落官回籍南充县。”
“罪名是什么?”
“贪污亏节。”江鼎镇的心扑扑直跳。
“夔州府的江府可是你家?”江府之阔绰,夔州城无人不知。
“不敢隐瞒世子,正是。”都问到这个份上了,承不承认还有什么关系吗?
“子曰,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江先生圣人门下,此语何意,可否教我?”
江鼎镇没想到,这位少年世子上来就给了他重重一击,看来要想蒙蔽过关是难了。
江鼎镇伏首长拜:“罪官德行有亏,不敢自称圣人门下!”
“亡羊补牢,时尤未晚!送女人送珠玉之事不要再做了!只要杜知府和江先生做的是护国安民的好事,自然便有众人相助。”
满天阴霾中出现了一丝亮光。江鼎镇迅速体会了朱平槿的意思,连忙叩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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