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机会!
“捅死土暴子!”王省吾发出了怒吼。
几十根又长又粗的竹枪搁在土垒上,被两三名,甚至更多的士兵抱着推着,呈扇面向防御工事外那些土暴子们捅去。竹枪冷不丁地钻出鹿砦,越过壕沟,向土暴子们猛烈袭去。土暴子们毫无防备,转眼间便有数十人被捅翻。当竹枪快速回抽时,几个不幸被串在竹枪的人被密集的鹿砦拦了下来,以各种难看的姿势挂在尖枝上,提醒着后来的土暴子。
“再来!”王省吾大吼道。他抓住了一根竹枪屁股,用单薄的身体抵着,拼力往外顶。一股强大的反作用力几乎让他跌倒,但是竹枪继续前进,显示竹枪已经克服了血肉的阻力,正在找寻下一个前进路径上的倒霉蛋。
竹枪刺到尽头。
“抽回来!”王省吾大吼。可是抽了一截,突然抽不动了。
“妈的!被抓住了!使劲拔!”王省吾大吼。抓住竹枪的手被巨大的力量勒出了血。
竹枪眼见着往回走,突然泄了劲,竹枪屁股弹起来,正好打在王省吾的脸上,让他四脚朝天跌翻在地。原来土暴子见在力气上占不到优势,干脆一刀将竹枪斩为了两截。
竹枪在阵前吞吐,每一次都会带走十数条人命;三个排的火铳不停地射击,每一次同样带走一条人命。狭窄的阵地前尸积如山,壕沟里填满了尸体。就连中央阵地的断崖下,尸体也堆成了一个斜坡。
可土暴子在其首领的驱赶下,依然不停地涌来。中央阵地前的断崖,已经被挖成了一个斜坡。鹿砦的尖角被土暴子砍断,眼见越来越短。好在鹿砦钉放稳固,这才没被拖走。土暴子还利用自己人的尸体,在阵前堆砌了几道工事,弓箭手就藏在工事后,与一连一排的火铳手对射。有一个倒霉的家伙,正好被射中了眼睛,现在被抬回了村里医治。断崖下土贼不停将各色兵器扔上来,待命的三营四连两个排则用石头回敬下去。凉炮的炮排士卒也没闲着,居高临下将土贼们砸得死去活来。
左翼三连阵前的敌人不断增兵,至少还有一千五。而三连的兵力仅有一百八,兵力对比一比八。虽然三连伤亡很小,但是体力已经明显透支了。
“营长,土暴子想用人命把我们耗死!”陈有福身后的史允孝提醒道,“他们的老兵都在后头押阵,以逸待劳。等我们成了疲军衰军,他们就会投入老兵,一举将我们打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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