嗟乎,壮哉!
这首大气磅礴、立意高远,充分反映陈大人品德高尚、学问精深的诗句,顿时就在成都府的大街小巷广为传颂。
据说,张贼余孽陈怀年就在邛州附近。至于在邛州附近的哪儿,陈士奇不知道,他的手下也不知道。当然,陈士奇并不担心陈怀年那数百残兵,他认为从成都到邛州的路都是平坝,被残匪半路伏击的可能很小。他准备先到邛州修整两日,打听清楚陈怀年的下落后,再领兵截杀,争取一战而胜,最好生擒贼首,亲自献给天使,让皇帝陛下知道,他简拔陈士奇是多么的英明!
大军一路向西前进,出发后第七天终于走到了大邑县与邛州之间一个叫新场的镇子。天色已经傍晚,陈士奇见士兵个个累的东倒西歪,只得吩咐就地扎营,明日再走。他毕竟年事已高,经过这数天鞍马劳顿,早已经觉得身体不适,于是简单嘱咐几句,便上床休息了。
兵备大人路上有车坐,到地方有床睡。但是他的士兵行军靠走,吃饭靠抢,御寒靠抖。他们晚饭没有着落,怨声载道,见无人管束,胆子立即大了起来。他们三个一群四个一伙,冲进场镇中的大户家便开始抢劫。吃的、穿的、值钱的,见什么好就抢什么。大户家的家丁护院进行反抗,他们就砍翻杀人;大户家的夫人小姐丫鬟长得水灵,他们便按倒强奸。
动静惊动了陈士奇,他连忙穿衣出门,弄清事情原委后不由大怒,命令各卫立即弹压。好在上官的威信还在,夜半时分,闹腾了半宿的新场终于安静下来。
凌晨时分,沉睡中的陈士奇再次被镇上的喧闹声惊醒。他依旧以为是士兵作乱,连忙吩咐属官把军官找来,他要痛斥他们一番,甚至是军法从事。然而,军官们没有来,喧闹声却变成了鬼哭狼嚎的惨叫。
“流贼杀过来了!”属官砰一声撞开房门,然后啪一声绊倒在门槛下。
“慌什么慌?”陈大人养气功夫不错,坐在床沿没有动,“残匪只有几百人,我们有四五千。传令下去,传令官兵把他们打出去!”
“打什么打?”属官从地上爬起来,早已顾不得上下尊卑,“大人自己出去看看,全跑了,全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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