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在大堂里,靠窗边的位置。”
“还有呢?”世子把情通局的蓝色折子拉长,让更多的文字露出来。
“廖大亨的小妾刘惠莲,昨晚把三庆班的花旦翠娘悄悄叫进抚台衙门。翠娘说,衙门不准她们用乐器,只准清唱。听唱的只有一个男人,她们听刘惠莲叫此人大哥。后来廖大亨回来,便让她们散了。”
朱平槿耳朵听着秦裔的禀报,眼睛却比对着钱师爷和李师爷传回的情报。看来廖大亨与他便宜小舅子在密谋着什么机要之事,连他的几个师爷也不敢告诉。
“还有吗?”
“还有就是刘之勃昨晚很晚才睡。他的书房一直亮到丑时四刻才熄灭。”
凌晨两点才睡觉。刘之勃一到成都,就急着向北京打我的小报告!朱平槿想。
“刘之勃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朱平槿问道。
“奴婢拿世子爷的银子在巡按衙门的墙外租了间二楼靠窗的房子,正好可以瞧见衙门二堂的动静。”
“好!刘之勃要一天十二个时辰盯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