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平槿悄悄用遮脸布擦了擦满脸汗水。不是天热,而是紧张。
舒老头话头转了一圈,总算还是转回左护卫上了。政策有了立足点,这就好。
左护卫是个比较安全的避风港、防空洞。就算是商庄两队,也是巡抚衙门认可了的。
光凭这两个名号,朝官要抓自己的谋反证据,恐怕有点难。要知道,藩王谋反,可是件惊动天下的大事,那不是一个巡按御史就能定案的。
昨晚,程翔凤连夜拜访了廖大亨的亲戚刘先生。刘先生对朱平槿发出的信息极为热情,两人就许多问题充分达成了共识。因为事关重大,刘先生还于今日上午携程翔凤拜会了廖大亨。
刚才程翔凤已经回来,道廖大亨亲自对王府的奏章提出了几点建设性意见。
这就好!只要稳住了廖大亨一头,刘之勃要只手翻天,那就难了。再给自己一年半载的时间,部队打过仗见过血,上下培养出对自己的信仰,那时就算自己傲娇点,天下又有谁人敢招惹!
……
是啊!书生们仔细思量,忽然觉得舒师傅说得好有道理。
藩王要吃饭,所以要练兵守财;那我们这些书生也要吃饭,进了王府做事求口饭吃,也没错呀!
皇帝与藩王是兄弟,是亲戚间。他们家里掐架,凭什么要连累我们这些苦哈哈卖力气码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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