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王府在皇城坝上公然招兵买马。巡抚和巡按都没有干涉,我们讨饭吃的屁民管那么多干嘛!
皇城坝上这群跃跃欲试看榜的书生,大都是与蔡绍諴境遇相差无几的穷书生。
没功名,没田宅,没有权有势有银子的爹妈亲戚,甚至没有正当的职业。他们就是一群残酷科举制度下被淘汰的失败者。
藩王虽然在读书人中名气不佳,但有钱有粮还有事情做。只要不卷入藩王谋反的事件中,这份职业还是有吸引力的,最起码每月五斗米,不至于让家人饿死。
前几天有件惨事在成都府都传遍了:一个巴州逃难来的书生饿死在北门桥头边。第二天就有人发现附近一棵歪脖子树上,吊着他的老娘、老婆和三儿一女全家六口。秋收还要等一个月,粮价正是高企不下的时候,若是活活饿死在秋收之前,那可就太冤了。
那施先生舔舔干涸的嘴唇,悄悄勒紧松弛的裤腰带,眼珠一转,有了个主意。
他上前拱手施礼后问舒师傅这考试的时间。
舒师傅对这位年龄与自己相差无几的老先生还是客气的。他答道因为要等周边几州县的考生到来,所以考试日期定在十日之后。
于是这施先生顺理成章地要求到,他们居所偏远,本来明日便要还乡。如果为蜀考要等上十日,那他们的盘缠可就……
从前有个问题,是如何让一只铁公鸡突然变得大方起来。
答案是,让他花别人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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