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在姐夫面前要说人话!”
“简单,姐夫!就是营中各配医官一人,数营配一个医院。除了医人,还要医兽。药材甚为要紧。行军打仗,药材定要备足。金疮药是头等药材,其次是暑寒感冒药……”
“防疫重于医病,你作为军医官有何见解?”朱平槿问道。
“黄帝内经有云,阴阳失衡……”
“本世子问的是你,不是黄帝。”朱平槿板起脸道。
“姐夫,你这样的提问我喜欢!”罗景云高兴地椅子上蹦起来,转到了朱平槿的身后,双手抓住了他的龙椅靠背使劲摇了一下,“依本医官所见,生病就是因为暴食暴饮、中暑体寒、中毒染疫。只要防着这三样,生病就少了大半!”
“有一种名叫细菌的毒虫,你姐给你讲过没有?”
“什么?细菌?毒虫?”罗景云窜回到朱平槿面前,抓住朱平槿的袍袖,“为什么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还多!”朱平槿微笑起来,轻轻甩开小舅子的手,“细菌不止一种,而是有很多种。有些有毒,有些没毒。某些有毒的细菌都会让人生一种或几种病。如不干净的饮水,如过期的食物中,都有这样的细菌。脏手脏衣服上的细菌更多!所以,饭前细手,便后也要洗手!要勤洗澡,勤换衣。作为军医官,你要制定出一个简单明了的卫生条列,颁发全军执行!不过呢,这只是一个暂时的条例。你姐比本世子懂得更多,比如细菌、比如病毒,以后你可以请教她,让她慢慢给你讲来!”
“好呀!”罗景云笑道,“一个简单的卫生条例,本医官落笔千言、立马草就!”不过转眼他想到他姐对他的粗暴态度,罗景云便有些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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