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姐……哼……她才不会……”罗景云喃喃道。
“怎么着,她还傲上了!军国大事,生死存亡,可由不得她使性子!这样吧,我们既然占着道理,我们俩就联名写封信,好好批评她!”
“别!姐夫。要写你写,千万别拉上我!”小鬼头可不傻,立即决定抽身,“人命关天,耽搁不得。谷草里还躺着两个病人呢!姐夫你若没有要事,我就去治病救人了!”说完,那小鬼头已经脚底抹油——溜了。
“这写信骂人怎么不算要事!”朱平槿对着小舅子逝去的背影恨恨问道。
老婆唯一的软肋跑了,意味着朱平槿利用小舅子重振亚洲雄风的图谋又破产了。上辈子被老婆管着,这辈子又要被老婆管着,朱平槿想想都觉得窝囊。不过院外晒场上传来的阵阵怒吼,让朱平槿重新找回了男人的自信。他振振身上的衣服,叫上不算男人的曹三保当衬景,雄赳赳地出了门。
军队,自己的军队。
这才是乱世中保命保家的唯一凭借!
小舅子罗景云飞快溜走,从而及时逃出了朱平槿的魔掌。他一面暗自庆幸,一面推开了病房号舍的门。然而所见让他傻了眼:两个病人少了一个。
那两名士兵都是在行军路上开始发烧的。一个症状轻些,独自坚持到了碧峰峡,而另一个在半山腰就开始上吐下泻,高烧不退,然后走不动路,靠着其他的人的搀扶和背负才上了山。上午罗景云来到碧峰峡,立即就检查了病情。这名重症患者已经烧得意识模糊,躺在谷草堆里不停梦呓。罗景云根据两个病人的体征和周围士兵的描述,判断两人都是伤寒感冒,只不过一个轻一个重。于是他开了一个方子,交曹三泰手下人抓药煎药。
病人躺在谷草中,无意识地低微呻吟着,四周散发着药汤的味道。罗景云摸过病人的额头,烫得吓人。他连忙推门而出,正好看见一个高个子端着热腾腾的药汤跑过来。这个高个子罗景云记得名叫陈有福,上午还被姐夫点名问话。据说就是他不肯抛下病人,把病人从山下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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