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病人呢?”罗景云盯住门口的陈有福发问。
“报告军医官,他听说有肉吃有衣穿,便对我们道,他只是饿急了身子虚弱,被冷风吹了才生的病。只要吃饱了饭,身上有了热量,立即就能好起来,为王府干活!我们一听他说得有理,便让他出去了!”
“他现在在哪儿?”
“吃完了我们给他烧了一锅热水,让他单独烫个热水澡,让全身血脉流动起来。我想,或许就能让他好起来!”
“你们做得对!”看着端着药碗的陈有福,罗景云又问:“里面的病人怎么样?”
“不好!药都灌不进去了。第一碗全撒了,这是第二碗。”陈有福说着露出了哀求的神情,“军医官,我知道他挺不过了。求求你行行好,就算死马当成活马医!”
“你叫弟兄们放心。我是军医官,本分就是治病救人!”迎着陈有福的目光,罗景云展现了他刚毅的另一面。
他毫不犹豫地吩咐陈有福放下药碗,先从厨房端来一盆冰凉的清水。他自己找了几块抹布洗净了,蘸水敷在病人的额头、胸脯和手脚处,强行给病人的降温。这个法子他见他爹给发高烧的小孩子用过。他爹曾说,发汗退烧本是正理,但是对于高烧不退的患儿不行。小孩子体弱,高烧久了,就会烧坏五脏六肺,即便救活也是废人一个。这时必须用紧急的法子,反其道为之,先强行降温,再捂汗保暖,然后再慢慢调理。
可见过与干过毕竟是两样,这招用在大人身上也不知灵不灵。罗景云在陈有福的注视下,不厌其烦地为病人换水冷敷。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听见一声咳嗽,病人竟然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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