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社魁首梅村先生?天下谁人不知”张煌言瞪大眼睛道。
“为兄数日前在金陵与梅村先生聊及国事,其畅然泪下,语出凝噎。又言朝廷腐败难救,社朋党相倾,国运不过二三年也,当这个官还有什么意思?他心灰意冷,准备辞了官职,回乡著,了此残生……”
“梅村先生竟作此颓丧之语?”张煌言身体前倾,双手触地,眼睛溜圆。他完全没有想到眼前这位兄台竟与大名鼎鼎的吴梅村交好。
“不是怎地?”邱子贡不管这个弱冠之年的生心里怎想,只管自顾自说下去,“江南靡废风厚,宛如太平盛世,士人醇酒美人,浑然不知天下已如人间地狱梅村先生警世恒言,南京官场则诟之以大言邀名。”
“梅村先生真乃国之铮臣也”
“为兄劝梅村先生道,世间事,起起伏伏,峰回路转,不必灰心丧气。”
“知不可为而为之,正乃我辈英雄胆色想当年关云长,过五关斩六将,义薄云天……”张煌言从地弹了起来,激动地在房走动。
“为兄已经说服了梅村先生。”邱子贡手捧茶碗,望自己的喉灌了一口热汤,“这官来之不易,先不要辞……”
张煌言一屁股坐到了邱子贡身边,敬佩地道:“兄台好本事,竟能劝回梅村先生”
邱子贡放下茶碗,轻声道:“他先以养病为名,告假数月,让为兄陪着他到一个地方看看再说。如若天下无望,为兄任其为之,如……”
邱子贡又被张煌言打断了,“兄台所说,可是蜀地?昨日听子龙兄道,蜀地来了位宗室亲贵,沿途放粮活人。兄台言语之,处处不离蜀世子。难道这位宗室亲贵,便是兄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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