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可靠,是末将花了银子向廖抚身边钱师爷打听到的。钱师爷道,白莲教匪是一群乌合之众,根本不堪一击教匪之精锐仅广安守御千户所叛将葛君赐所带的五百人,只是他们已在岳池水一战被土司兵全歼。如今白莲教匪人心惶惶,都想北撤渠县与土暴子联营,可土暴子只想抢东西,对他们红阳、白阳那一套不感兴趣。所以教匪们只好暂留此地,等待妖人何加起与土暴子商量出结果。谁知今天一早罗渡便被王府兵围了,他们想跑也没了机会。”
“那广安城里还有多少人?”
“这可不好说。有说五千多的,有说四千多的。原来探马得到的消息是一万,岳池水一仗他们丢了三千,这里又是三千。末将算了一下,广安教匪最多只剩五千。”
“土暴子不会派兵增援?”
“末将打听到的消息,说这个妖人何加起是个土财主。他把自己那点财宝紧紧搂着,生怕土暴子们抢喽……”
“那赵将军的意思是打喽?”
“末将当然愿打,只是这进城的军队……还要劳烦王大人向廖抚分说一二……”
“这个自然但你要有必胜之把握莫要连累本官把老脸丢了”
“末将共六千兵。新兵三千,已经练了半年,正是阵见血之时。三千老兵,久经战阵。还有铁骑两百。若是五千乌合之众,六千精兵也不能打胜,末将也不领兵了,干脆拔剑自刎得了”
王行俭终于笑了起来,看来他对赵 荣贵的答复很满意:“天下多事之秋,朝廷还需赵将军这般将才出力报效,赵将军何必轻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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