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平槿希望专心看戏,廖大亨却不让他安身:
“世子可知,去年十月二十五,老夫也是在这广安城过的?老夫到广安城的头一晚,便是在这兴国寺借宿。”
小声说话间,廖大亨一脸神秘。
“咦?竟有如此凑巧可见世间机缘甚多”
“杨嗣昌自梁山出发,经大竹、广安、岳池到顺庆。适时老夫忝为参军,正奉邵抚之命,前往广安迎候,并办理一应军需供应之事。督师军令如山,迟至者斩,老夫哪敢误期呀老夫在广安苦等了十余日,这才接住了杨督师,随后又随他前往顺庆。
路途之,已闻追剿官军败绩连连。
一在真铺,二在亢香铺,三在梓潼城。
适时杨嗣昌垂泪长叹,哀我蜀地主军之脆,恨秦楚客军之骄也那时老夫便已知道:邵抚之命不久也”
“而廖公之时来运转也”被打搅看戏的朱平槿适时逗了廖大亨一句。他几日前被廖大亨和钱师爷联手下套,被迫发表了关于九千年修为的看法,心正有点对某人不爽。
“老夫确实时来运转。只是并非去年,而是在今年”
哦?这老狐狸也想对本世子称臣了?朱平槿正想着,听到老狐狸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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