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大亨向组织靠拢的迹象越来越明显。朱平槿估计,他俯首称臣的时候为期不远了。可眼前的一切又让朱平槿乐观不起来。如果这样从四川杀到东北,不知道还要死掉多少人
“诚如是,杀戮过多,本世子恐伤天和。”朱平槿忧郁地回答,“廖公可有法子,让百姓死伤减少?”
“招抚可也”廖大亨顿时沉了脸,“可如今招抚,不免落了杨鹤、陈瑜、熊灿之覆辙”
朱平槿道:“先败之,再抚之,可也?”
廖大亨这才缓了脸色道:“可试之”
两人商量甫定,一声微弱的呻吟声便传入朱平槿的耳。他转头张望,却没见周围哪具死尸有动静。在朱平槿准备放弃时,在他的马蹄下,一只沾满鲜血的手直直地举了起来。
……
腊月二十五日的下午,广安城的土暴子首领摇天动在州衙召集各路头领议事。主题只有一个,那是如何尽快撤兵。
当日夜半时分,一匹快马冲进了护国军设在三合铺的军,给世子朱平槿带来了一个准确的消息:广安土暴子摇天动裹挟广安百姓数万,将于明晨拂晓之前,自广安北门北遁渠县。白无常部留秀屏山大张旗帜,迷惑王府兵,并为大队断后。
刚刚入睡的朱平槿接到消息后,只是下令将消息分传诸位先生和两团长宋振宗和贺曾柄,自己却继续倒床酣睡。直至二十六日平明,他才怏怏起来,草草梳洗进食,与急得跺脚的四川巡抚廖大亨一起出营,向北而去。
小冰期的四川,气温朱平槿前世要低不少。
从三合铺到西溪河游渡口,路程并不长,大约十余里,不用快马加鞭,也不过是两刻钟之马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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