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声望,只是可望不可即的海市蜃楼。京官们个个都是政治老手,只要圣眷不再,那些人会立即翻脸。周延儒知道,没有内外军事的胜利,这些个短期声望依然保不住自己的相位。而为了取得军事胜利,他必须从大明朝的经济根子着手,解决老百姓的吃饭问题。
百姓没有饭吃,要么饿死,要么造反,哪有其他的路可走?
个月初二,周延儒利用票拟的机会,批准南直隶安庆府所辖潜山、宿迁、太湖、怀安、桐城、望江等受灾县注一,可用麦子来代替向京师运输的漕米,替代例为六成。不久又同样准许淮安、扬州两府依安庆府故事。
只是在辽东和原战场节节败退的局面下,周延儒又能做多少呢?
朝廷的财政像一个填不满的无底洞,难道要他把自己的私财填进去?算他真的横下心填进去了,他未必又有什么好结果。
皇帝会高兴一时半会儿,而那些被迫跟风捐银的权贵官绅却要恨他一辈子。
所以说,周延儒能实施的所谓善政,犹如裸体盖了二指宽的遮羞布,只能保证不露点,其他该露的照样露。
人人都知道大明朝病入膏肓,今日的大典再隆重,也不过是大明朝临死前的回光返照而已。
当然,皇帝除外。
皇帝以为自己乾纲独断,杀了薛国观、启用周延儒,国势重振,正高兴得不行。周延儒听吴昌时从宫里探来的确切消息说,皇帝在今日的正旦大典,便会对他来一个肯定性的政治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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