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纳灾民,前提条件是要有田可耕,哪怕是一人一亩都行
怎么搞来田地呢?
他想着心事,见到李佐才脸漂浮的喜色,心里不免一阵烦躁。
李佐才见朱至瀚时而盯着城市,时而盯着河水发愣,以为他在观察山川地形,心里一阵敬佩,便主动前介绍道:
“朱公子,这澧州城伫立在一片平原之,完全无险可守。好在城南有澧水掩护,西南有关山为障,另外三面只好掘土为壕了。
只是这此澧水性情最是多变。秋冬温婉如小家碧玉,春夏暴烈如村野泼妇。游山一场暴雨,山洪携泥沙俱下,数年便淤出好大一片田地。这种田本处称为圩wEI田,可种稻、麦、棉,最是肥沃。
只是凡事皆有利弊两面。圩田虽肥,防洪却颇为费力,须耗巨银以筑长堤。否则汛期一至,遍地泽国。去年秋天,安乡县下游某垸YUAN曾遭一夜洪水。早晨堤人们一看,已成汪洋大海,垸人畜皆成鱼鳖矣
唉,澧州因水而名,因水而生,又因水而灾。光是这城墙被泡塌,城壕被淤平,大明三百年便不知几何矣”
人的大脑才是最坚固的城池,所思所想自己不说别人很难知道。
李佐才给朱至瀚讲述澧州地理,朱至瀚却迅速把脑筋动到了他目前最急需的田地和粮食。既然李佐才已经主动投靠王府,那朱至瀚也不跟他弯弯绕,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世子既要保住宗藩之地,这澧州城不可不守。澧州、安乡、石门、慈利四城,城不坚、道不险,皆是易攻难守之地。流贼一来数十万,这里要多少人才能守住?一州三县四城,至少要五千精兵,再加一万民壮方有把握。如贼攻城不下,改用围困,这样城里的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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