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至瀚一说流贼,李佐才便紧张了。士绅们的东西都在城里,算人跑了,大部分的不动产还是跑不掉。说到底,他们这些士绅与华阳王朱至潓一样害怕流贼。
“加百姓,若按每人一石粮计,州城存粮五万,其余三县城各存一万五,总共十万。九溪卫城重要,亦要备粮两万。”李佐才算了下回答,“以此存粮之数,可以坚守三个月。”
“十二万之数便是底限,少了此数便城池不保。”朱至瀚继续引导李佐才,“不知李先生有法筹集否?”
“难道蜀王府有意将澧州托付于鄙人?”李佐才心里一阵狂喜。他按耐住自己躁动的情绪,认真算了算,然后回答:“华阳王府可能筹集七万,士绅们为了保家,亦可筹集五万。”
“若士绅们不肯出粮怎么办?”
李佐才听朱至瀚发问,冷笑一声,“一州三县之地,连五万石也不肯出其不愿保家,其何须归家?届时流贼一至,将其赶出城去即可”
看来李佐才作为澧州望族,在官府和士绅还有一些势力的。否则,他不可能放言对其他士绅用强。
“好李先生有手段”朱至瀚称赞李佐才,但是下一句话立即变了调:
“只是华阳王府的那七万石,本公子还要调去赈济灾民,李先生不能将其算入城储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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