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平槿眼角一跳:“哦?贺将军是说这王朝阳不是真反?”
“王朝阳此人颇为忠义百顷坝一仗,王朝阳满身箭簇最后突出重围。后来臣将侯总兵与老爷的尸身寻回,王朝阳痛哭失声,数日不进水米。臣……”
贺曾柄这个冷面人说到这里,脸有些动情:
“臣很难想象王朝阳会谋反他对朝廷怨恨极深不假,可昔日川军宿将,谁人不怨恨朝廷?
侯总兵天启六年代李维新为四川总兵官,讨奢安、攻贵州,镇永宁,身经百余战。崇祯二年,贵州总兵许成名大败于赤水卫,是侯总兵督兵奋勇逆袭,力挽狂澜,创西南捷。
然此后那些臣相互攻讦,皇帝偏听偏信,赏格不行
百顷坝伏,乃是臣不知兵,胡乱调度之过,岂能诿过于侯总兵?侯总兵奋战身死,朝廷不仅不抚恤,反而尽夺侯总兵官职老爷……还有侯天锡、王朝阳一般将领……若不是想着这大明天下……当时便要反了”
贺曾柄说着说着眼眶慢慢变红。陈年旧事触动了这位铮铮铁汉内心最隐秘的伤痛。
“王朝阳为何当年不反,为何现在才反?这也是本世子困惑之处故而本世子令你二弟领兵。战阵之,见了多年故交,有什么苦衷,都可以讲出来嘛”
贺曾柄突然翻身下马,在山间坑洼不平的泥泞道路给朱平槿跪倒。
“臣斗胆,请世子留王朝阳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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