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贺永年冷笑道“杀父杀兄之仇,那是不共戴天!听少爷传回来的消息,自从他爹死了,张继孟像条疯狗一样,时时都在向朝中奸臣写信,告世子和廖抚的黑状,污蔑他们谋反!若不是世子有兵有银,深受蜀地百官万民拥戴,朝中奸臣不敢将世子真的逼反,张继孟这贼子已经得逞了!
万大哥,你再仔细想想,若是这贼子留下遗表,找个心腹送往京师,说世子和廖抚撺掇王朝阳谋反,然后自己悬梁自尽,玩一出死谏的把戏,那样不仅将你们一营兄弟的活路断了,还会引起皇帝对世子和廖抚的疑心。到时朝廷派出钦差彻查……”
“钦差来了,我们便与张继孟对质!”万吉富重重搁下酒碗站了起来,“一人做事一人当!绝不会牵连世子和廖抚!”
“哪里还有对质哟!”贺永年摇着头把碗里的残酒一口灌进喉咙,“到时死无对证。张继孟自杀,而你们,已经被当作叛贼给剿了!”
“什么?”
万吉富大惊失色。他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世子以护国安民为己任,绝不会坐视兵祸殃及保宁百姓;廖抚更不会眼看保宁重镇有失。或许就在现在,平叛大军已经过了南部县,甚至已经开到了南津关!”
“那怎么办?”
恍然大悟的万吉富失神落魄坐回板凳。良久,他终于对贺永年说了老实话
“前晚就有八百弟兄悄悄离开了保宁府。他们要打下苍溪县,打开回昭化老家的路。王朝阳今天吃了晚饭就率剩下的兄弟们离开北上。王朝阳知道你们贺家素来忠义,又投了王府,怕你们知道了追上来,伤了老兄弟的脸面,所以让我守住南津关,稳住你一晚,明天早晨再弃关北走。我不是有意要欺瞒贺兄弟,实在是春儿这孩子让我没法安心。我想好了,明天一早,便让黄大黄二将春儿送到贺家庄……想不到贺兄弟今晚便至……”
“那张继孟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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